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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月花号公约》四百年与祂
作者:刘军宁
11月11是个特殊的日子,历史上的这天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四百年前的这天,经过三千英里的路途,六十六天的航程,诞生了一份改变世界的公约。
当“五月花号”航船奔向美国新大陆时,当故国的法律已不再有效时,以清教徒为主体的乘客们决定共同签署一份公约,以求建立一个自由和平公正的政治秩序与自治社会。
这就是在1620年11月11日签署的《五月花号公约》。这是人类历史的一个标志性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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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造物主的见证下,以彼此立约的方式建立新政治体,在圣经之外,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。在新大陆的荒野中,就像在当年的西奈荒野中一样,一种基于摩西之约的新型政体喷薄而出。《五月花号公约》第一次把神定秩序带到了北美,这个人类的新迦南。
《五月花号公约》的根本意义,在于把圣经所启示的原理变成了人间的现实,在于证明了圣经的原理就是真理。该公约在形式上和内容上都是圣经原理的再现,并且成功地把圣经的原理与操作方法搬到活生生的现实世界。公约(Compact)这种形式来自于圣经里面的圣约(Covenant)。
在旧约圣经中,上帝与摩西和以色列人订立圣约。圣约的文本由上帝亲自拟定并被以色列人一致认可。这就是含有十诫的摩西之约。人类政治秩序的关键密码,都包含在这一圣约之中。在这种意义上,《五月花号公约》就是一种圣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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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月花号公约》的确再现了摩西之约。《公约》中强调:“以上帝的名义,阿门。蒙上帝的恩典,为了上帝的荣耀,为了增强基督信仰,……我们这些信仰的捍卫者在上帝的见证下庄严地共同立誓签约,自愿结为一个民众自治的政治实体。”?
可见,签约者们承认上帝的最高权威,把上帝看作他们的国王,他们按照上帝的旨意,实行上帝律法,伴随上帝的见证,也相信上帝亲自护理这一公约。
在整个人类文明史上,《五月花号公约》的意义可以与英国的《大宪章》、美国的《独立宣言》媲美,更是联接《大宪章》与《独立宣言》和《美国宪法》的桥梁。《五月花号公约》是美国建国的奠基。它甚至被喻为美国的“出生证”,因为它是美国建国的第一份基础性文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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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月花号公约》为《独立宣言》和《美国宪法》奠定了道义的和原理的基础。《美国宪法》,也像该公约一样,是按照圣约的原理写定的,也是按照圣约的原理执行的。与该公约所建立的政治体一样,美国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一个圣经之上的国家。
因为美国宪法的核心价值观与原理都是来自圣经,诸如:造物主是宇宙的主宰并赋予每个人以生命权、自由权、财产权,上帝面前人人平等,自治是造物主赋予人类的权利,政府的合法性来自被治者的同意,分权制衡,复合共和等等。
美国后来的成功归功于顺服上帝,合乎圣经,这始于《五月花号公约》。可见,《五月花号公约》以及后来的美国秩序,高高地竖立了祂的主权。一切法老秩序都屈从于“他”的权柄,而《五月花号公约》所开创的美国秩序则信靠“祂”的权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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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月花号公约》不仅是个公约,而且更像是一个宪章,它不包含任何蓝图、理想与政策。这是一个好宪法的重要特征。否则,宪法就变成了党纲。在后来的美国宪法中,也同样没有任何关于蓝图、理想与政策的内容。
依照《五月花号公约》所建立起来的政治体,是起源于圣经、发端于现代的共和政体。于是,后来诞生了美利坚合众国这第一个现代共和政体。而在此前,君主制几乎是人类唯一的政体形式。
该公约表明:无神论的国度没有共和。现代共和政体的原理,不是来自希腊,不是来自罗马,而是来自圣经信仰,来自承认神的主权,顺应神的美意。在这种意义上,《五月花号公约》所揭示的原理,不仅是北美的,而且是普世的。该公约不仅是《美国宪法》的基石,而且是全人类的自由宪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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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尧舜以来的中国历史是选择“他”的历史。自《五月花号公约》以来,美国的历史是选择“祂”的历史。到今天为止,美国之所以如此不同于其他国家,是因为,如柯克所言,祂一直在美国的时间与历史中完全掌权。
然而,在这次美国的总统大选中,祂的权柄面临着巨大的挑战,由《五月花号公约》奠定的美国秩序的根基正在被动摇。这次危机是四百年以来最严重的危机。
这次冲突的本质是:左派要“他”来统治,保守主义要“祂”来掌舵。美国的未来,与人类的未来,同样取决于:选择“他”,还是选择“祂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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