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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独恩典
作者:冯雪薇
审判属乎神
2014年WTO有一个重大的案件开庭,就是稀土案:美日欧向WTO诉讼中国限制稀土出口违反了国际贸易规则。我是WTO的中国律师,代表中国政府。在开庭前,我为此案禁食祷告,一段经文进入我心:“万军之耶和华说:不是倚依靠势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。”(亚4:6)于是我祷告:“神的灵引导我怎样行、怎样说,我就怎样行、怎样说。主啊,求祢掌管今天开庭所有的法官、专家组和各机构成员的心,让他们秉持客观、独立、公正的精神将所有的问题进行充分地、公开地讨论,并在此基础上做出一个客观公正的判决。”我并没有祷告说:“主啊,祢帮我赢吧!”作为基督徒,不可能要求上帝不分青红皂白地帮自己,这是很自私的。结果那天开庭非常顺利:案子的所有问题都被提出来了,正反方面的意见,法官都有机会听,辩论也非常充分。
所以,开庭审判前的祷告十分重要。“因为审判是属乎神的。”(申命记1:17)谁能够做公正的审判呢?唯有神。信主的法官,会明白自己行使的是神的权力,要非常慎重地使用这个权力才能对得起上帝;所以,对待每一个案件都需要非常认真、战兢地预备和祷告。但不信主的法官,不明白这个道理,有可能就利用手中的权力贪赃枉法,徇私舞弊,成为“司法掮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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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法掮客”案例
最近十多年来,中国的法院系统,出现了一系列“司法掮客”(主要指在司法部门,为他人办事、从中捞取钱财或谋取其它利益的司法人员。)从2010年到2023年的10多年间,连续有三位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长(副部级)因为贪污受贿罪等被判刑,真是令人触目惊心。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我试着从神学层面来梳理、剖析其原因。
案例1:最高法院副院长黄某某贪污受贿案
黄某某,1957年出生,在职博士研究生,是一名学者型的法官。原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,贪污受贿共计1000万元左右。2010年被判:1)犯受贿罪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贪污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,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,决定执行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等。2)在案扣押的受贿款项人民币300万元上缴国库,贪污款项人民币278万元发还××市中级人民法院。3)其余赃款继续追缴。后续其不服一审判决,提出上诉,×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
案例2:最高法院副院长奚某某受贿案
奚某某,1954年出生,北京大学法律系经济法专业毕业,研究生学历,法学博士学位。曾任最高人民法院党组成员、副院长、审判委员会委员,二级大法官。因其在1996年至2015年间,先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案件处理、公司上市等事项上提供帮助,认可其亲属收受以及本人直接收受相关人员给予的财物,共计折合人民币1.145亿元左右。2017年以受贿罪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对其受贿所得财物及其孳息予以追缴,上缴国库。奚某某当庭表示服判,不上诉。
案例3:最高法院副院长沈某某受贿案
沈某某,1954年出生,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刑事诉讼法学专业毕业,研究生学历,法学硕士学位。任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、社会和法制委员会主任。2008年4月—2018年6月间担任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(正部长级)、常务副院长、审判委员会委员,一级大法官。经查,其大肆干预插手司法活动,从公平正义的守护者沦为法律秩序的践踏者,严重破坏司法公信力,对抗组织审查;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,违规收受礼品礼金,违规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和旅游;在干部选拔任用中违规为他人谋取利益;公器私用,纵容默许亲属、秘书利用其职务影响充当“司法掮客”,把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;丧失纪法底线,执法犯法、靠案吃案,大搞司法腐败、权钱交易,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案件处理、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利,并非法收受巨额财物共计6,456万元。2022年被双规。2023年5月份在××中院开庭审理此案,估计判决会是无期。
沈某某在卸任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职务时,曾发表过一篇著名的离职感言,写道:“在北京东交民巷27号这所大院,前后20年,我始终如一、问心无愧,真实地做了一回自己,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种累并快乐着的感觉,真实地触摸到了工作与事业的关联、理想与现实的距离、庙堂与江湖的异同。实话实说,这个过程很折磨人,但我很享受这个过程。因此,在根本上我是欣慰和无憾的。须知,我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坚守了18年,尤其是在常务副院长的位置上坚守了创纪录的10年零2个月。这是一个难度不小、风险不低的岗位,我自认为基本上做到了立足岗位、守好本分、尽力而为。没有贪渎擅权,没有媚上欺下,没有揽功诿过。作为一名司法工作者,尤其是作为一位法官,特别是作为最高法院的法官,我们既要尊崇有形的法律,尽忠职守、不越雷池;更要本诸良善之心,正道直行,善待自己,善待他人,以自己的一言一行,让法治的公平正义之光,照亮社会的每一个角落。”这份感言标榜自己“我就是一个好人”,让人觉他是一个非常正义、清廉的人,但事实与他所说的完全相反,他早已沦为了“司法掮客”,结果被审判、判刑,这对老百姓来说官员还有什么可信度吗?
以上三位“司法掮客”都是学者型官员,法律专家,名校出身,几乎都是中国学术所谓的泰斗级人物,目前很多高校使用他们主编的教材;但是他们知法犯法,靠收钱定案,根本不是按照法律法规来审判,民众还能指望公检法把案子判得公义、公平吗?执掌司法的人出了问题,让社会如何坚定对正义的终极信仰?除了颠覆公平正义,他们违法乱纪的行为还会产生恶劣的传递效应,大法官不干净,小法官就受污染;部长带头坏规矩,司法部门就找不到方向;上行下效,有样学样,金字塔顶的污秽会侵蚀整个基座;当法官、检察官、律师、警察们职业道德的天花板都已崩塌时,他们何以自处、何以自洽?当最不该腐败的人也腐败了,黑暗的铁幕会窒息整个社会的希望和活力。最高法院这么多大法官落马,法院的信誉何在?!
难道这些法官不知道违法的风险吗?当然知道。但为何管不住自己呢?为什么明知风险,仍然收受贿赂往风险里冲,成为“司法掮客”?权力越大试探越大,我忽然对这些贪官起了怜悯之心。试问:如果我在他们那么高的位置上,能抵制住诱惑吗?能管住自己吗?能比这些法官好吗?能做成想做的好人吗?如果我不是因为信靠神,我可能更有过之而不及。所以我们需要回到加尔文的《基督教要义》,回到《圣经》真理来探讨这些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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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《圣经》:法官为何落马?
1.选择法官的条件有哪些?
在《出埃及记》中,上帝通过摩西的岳父告诉摩西如何选拔官员审判百姓:“并要从百姓中拣选有才能的人,就是敬畏神、诚实无妄、恨不义之财的人,派他们作千夫长、百夫长、五十夫长、十夫长,管理百姓。”(出18:21)《申命记》是上帝派遣摩西领以色列人出埃及、走过旷野之后,进入应许之地(现巴勒斯坦)之前,摩西再一次把上帝给百姓的律法、规条重述一遍。在《申命记》中摩西也告诉以色列人如何选拔审判官审判百姓:“你要在耶和华你神所赐的各城里,按着各支派,设立审判官和官长。他们必按公义的审判判断百姓。不可屈枉正直,不可看人的外貌,也不可受贿赂,因为贿赂能叫智慧人的眼变瞎了,又能颠倒义人的话。你要追求至公、至义,好叫你存活,承受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。”申(16:18—20)
可见,上帝的聪明智慧远超过我们,在摩西时代祂就告诉我们法官最重要的品格条件是:敬畏神、诚实、恨不义之财、有才能的专业人,不看人的外貌、(“外貌”是指个人的家庭条件、地位,钱财等)不屈枉正直、不受贿赂,按公平、公义来判案。
为什么中国这么多法官落马?就是因为他们做不到诚实,也做不到恨不义之财,究其最根本的原因,是不敬畏神。
2.人是全然败坏的
加尔文在《基督教要义》第二卷讲到:“按照神的审判标准鉴查自己的人,找不到任何令自己自信的事。他越鉴察自己,便越忐忑不安。直到所有的自信消失无踪,完全不再相信依靠自己能过正直的生活。”人是全然败坏的,包括我们自己。“全然败坏”在《申命记》中英文的表述是“utterlycorrupt”,《基督教要义》用的是“totaldepravity”,是指在上帝的道德律下,人没有办法完全地遵守神的道德律和善恶观。基督徒对照《圣经》的旧约律法,就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完全守住律法,做不到完全公义。不仅案例中的那些大法官做不到,我们自己也做不到,所以我们也不要指望依靠自己能过正直的生活。同时人缺乏才能的,“而人一旦发现自己的缺乏,就对自己失望,羞愧地俯伏在神面前。”(《基督教要义》2卷1章)这个时候,神说:“虚心的人有福了,因为天国是他们的。哀恸的人有福了,因为他们必得安慰。”(太5:3—4)当我们认识到自己的贫乏、有限、没有能力行完全的律法的时候,我们就开始学会依靠神、敬畏神,这才能够解决我们生命中品格方面的问题。
我曾经是“无神论”者,特别膨胀,自我感觉各方面做的都特别好,其实那只是在专业技能上突出,在道德律上能否持守正直呢?未必,我之所以没有达到违法的地步,是因为没拥有那么大的权力,没有受到那么大的试探,如果让我连续18年在如此位高权重的环境下,我能否抵挡住试探,不做一个“司法掮客”呢?我不知道。因此我对那些大法官批判的心态消失了,反倒觉得他们很可怜。因为他们不认识神,所以没有什么力量支撑他们抵挡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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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因亚当的罪死:“原罪”
亚当在伊甸园里,因为不顺服神堕落了。结果,神在亚当身上的形象遭破坏,使神赐给他的智慧、美德、圣洁、诚实以及公义的品格,都变成可怕的灾病、心盲、无能、污秽、虚妄、不公义,甚至牵连到他一切的后裔。这就是“原罪”。(《基督教要义》2卷1章)
亚当是第一个变成这样的人,我们都是从亚当所出的后代,在基因上继承了亚当犯罪的倾向。所以,我们很容易腐败,遇到试探就会听信谗言,中了魔鬼的诡计。“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,死又是从罪来的;于是死就临到众人,因为众人都犯了罪。”(罗5:12)亚当所有的后裔都沾染了他的败坏,继承了原罪。保罗说:“我们本为可怒之子”(弗2:3)“我是在罪孽里生的,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。”(诗51:5)我们并不是出生后才被罪玷污,而是,当我们正在母腹中就有了罪,这是从亚当遗传下来的,这是全人类共同的光景,不仅仅是那些贪官,我们也是如此。人在母胎中就有了罪性,但还没有罪行、罪念,当有了思维,慢慢就会有罪念,有了能力会把罪念行出来,就变成罪性了。
人原罪的具体表现是什么呢?就是肉体的情欲、眼目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。
肉体的情欲,比如吃喝宴乐。人常规地供应身体所需,是正常的,但如果贪心不足,超过了身体正常所需的程度,就是肉体的情欲。眼目的情欲,比如环游世界、走遍全球,永无止境地满足眼目的享受。人的一生如果只专注肉体的吃喝宴乐和眼目的享受,无视自身做人的责任和对他人的责任,就是罪。因为《圣经》说:“你们要彼此相爱。”(约15:12)“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,也要顾别人的事”(腓2:4)不要变成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但是,罪性很容易使我们变成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今生的骄傲,比如跟别人攀比。如果比得过,就特别痛快、解气;如果比不过,就特别郁闷。有很多父母,因为自己没有比过同代人,所以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,使劲地卷孩子,希望孩子考一个好大学。父母把成绩天天挂在嘴上,以至于孩子都不愿意跟父母沟通、交心,甚至导致孩子抑郁。父母只在乎孩子在社会上是否被人看得起,是否有个好成绩,是否能上好学校,并不在乎孩子内心真正的苦乐。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,是今生的骄傲在父母心中作祟,这些都是罪。但是人能控制得了吗?一部分父母认识不到这是今生的骄傲,眼盲没有智慧;另一些认识到了但自己控制不了,总想赛过他人,一定要把他人踩在脚下,才觉得扬眉吐气,把与他人的关系看成敌我关系。所以,人靠自己是没有出路的,除非耶稣基督的救赎,别无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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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因基督的义活:白赐的恩典
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代替我们的罪,我们本当受咒诅、受刑罚的,但因信靠耶稣基督就称义了,我们的罪就被赦免了。《罗马书》5章15节:“只是过犯不如恩赐。若因一人的过犯,众人都死了,何况,神的恩典,与那耶稣基督一人恩典中的赏赐,岂不更加倍地临到众人吗?”“如此说来,因一次的过犯,众人都被定罪;照样,因一次的义行,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。”(罗5:18)耶稣基督救赎我们的过程,听起来特别简单,但是你得信,还得是真信。基督徒真信是一个生命的经历:首先认识到自己有罪,然后知道这个罪靠自己解决不了,最后肯低下头来,求主耶稣基督赦免我的罪。
基督徒跟世人最大的区别是,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。传福音最大的障碍是:人的骄傲,认为自己很好,不需要神。假如我去给这三位法官传福音,他们可能会说:我在最高法院做法官这么多年,知道的东西比你多,我只有小毛病,没有大毛病,不需要救赎。殊不知这些小毛病会导致他们锒铛入狱。自以为的小毛病,在上帝眼中就是大毛病,因为他们的道德观不是走在真理上的,如果不追求唯一的真道和真理,就会被自己脑袋里来自撒旦的欺骗弄瞎了眼睛。
拿什么拯救这些法官的灵魂?我们拿什么拯救我们自己的灵魂,就拿什么来拯救法官的灵魂。
《罗马书》5章19—21节:“因一人的悖逆,众人成为罪人;照样,因一人的顺从,众人也成为义了。律法本是外添的,叫过犯显多;只是罪在哪里显多,恩典就更显多了。就如罪作王叫人死;照样,恩典也藉着义作王,叫人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永生。”所以,别想着自己能行完全的律法,能完全地照着规矩行,其实人都做不到。我们是靠着主耶稣基督的赦免,靠着神在我们的生命中掌舵。我之所以没有成为“司法掮客”,因为有一颗受神掌管的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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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悖逆神必受咒诅和惩罚
人有自由意志吗?人常常自高自大,特别是知识分子。我曾经也认为人怎么可能没有自由意志,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由意志,我要有自由意志。人自生下来就想悖逆神、远离神。但我们是上帝造的,不可能离开上帝。心灵的健康成长,是不应该、也不可能离开上帝的。但我们继承了亚当的悖逆,就想要离开,就想要独立。实践证明,独立后发现我们救不了自己,做不了自己的救主,才承认自己有罪,然后回到耶稣面前,求主拯救。加尔文在《基督教要义》第2卷第1章中说:“人已从头到脚被罪淹没,甚至没有一部分不受罪的影响,甚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罪。如保罗所说:“一切属肉体的思想和情欲都是与神为仇(罗8:7),也是灵魂的死亡(罗8:6)”。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情欲,喜欢随从世俗的风俗。
所罗门是一位伟大的君王,他在年老的时候非常灰心,写了《传道书》,其中1—6章,犹如一位忧郁症患者写的:“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,都是虚空的虚空,捕风的捕风,有什么意思呢?我所找到只有一件,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,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。”(传道书7:29)“他们”就如大法官沈某某一样,所做的是违法的事,所说的却是冠冕堂皇,满有正人君子的形象,这就是用“巧计”骗人,就是作假证。所罗门王还说:“看哪,一千男子中,我找到一个正直人;但众女子中,没有找到一个。”(传7:28)“正直人”是指敬畏神的人。所罗门从自身的经历中看到,人从头到尾是全然败坏的。如果不依靠神,我们自己不能将我们的灵魂和行为变得高尚。
旧约时代,以色列民是被拣选的、属神的子民,但是在进入迦南地前,摩西将上帝的律法向以色列百姓完整说完一遍后,上帝跟他说,“现在你要写一篇歌,教导以色列人,传给他们,使这歌见证他们的不是。”(申31:19)预言以色列民进入应许之地之后,将会全然败坏。“我知道我死后,你们必全然败坏,偏离我所吩咐你们的道,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,以手所作的惹他发怒,日后必有祸患临到你们。”(申31:24—29)以色列民只要不敬畏神、悖逆神,就会全然败坏,并因此遭受咒诅和惩罚,最后以色列人被掳到巴比伦。
因此,人性都是被污染了的,所以人类是没有希望自己拯救自己的,唯独靠着耶稣基督的恩典才能拯救。
6.唯物主义价值观:没有永恒只有今生
三位最高法院大法官不放弃今生在法官位置上所能捞到的贿赂,因为他们认为:没有永恒,只有今生,权力不用过期作废,尽可能在掌权期间以权谋利,今朝有酒今朝醉,今生利益最大化,这很符合唯物质主义的观念。唯物主义内心的价值观是:人就活这一辈子,人死如灯灭,我何不今生快快乐乐的呢?他们信奉各尽所能、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吗?其实也不信。他们虽然明面上有一套美好的说辞,但内心真正的价值还是功名利禄,来自撒旦的、今世的、世俗的精致利己主义,即希腊哲学的“伊壁鸠鲁主义”。
《圣经》告诉我们人是有永生的,所以我们不要贪婪今生,要为永生做预备。《哥林多前书》15章32节,保罗说:“我若当日像寻常人在以弗所同野兽战斗,那于我有什么益处呢?若死人不复活,我们就吃吃喝喝吧!因为明天要死了。”保罗用“吃吃喝喝”来描述以吃喝玩乐、满足肉身好处就是幸福的价值观,十分贴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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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寻真道:人如何择善?
1.人靠自由意志无法择善
“你们不要自欺,滥交是败坏善行。你们要醒悟为善,不要犯罪,因为有人不认识神。我说这话是要叫你们羞愧。”(林前15:33-34)他们选择行恶、接受贿赂,是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,但是自由意志有没有自由到可以不犯罪呢?事实上人靠自己是无法行善的。
西塞罗、奥古斯丁和加尔文都认为人没有自由意志,人是受罪性捆绑的,在自然状态下就是会做坏事。西塞罗说:“大自然对人微弱的光照很快就被人邪恶的信念和败坏的习俗熄灭了。”我们心里可能有一丝从良心来的真理,但转眼就被人邪恶的信念熄灭了,继续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情,吃喝、玩乐、享受,随从败坏的习俗。加尔文说:“哲学家将私欲比作野马,理智失控时,就如脱缰的野马掀翻马车,将骑马者摔倒在地。”这些法官们也许本想做个正人君子,但胜不过他们理智中的野马——罪性。结果被罪胜过,脱缰的野马将其掀翻在地,不得不伏在罪的权势之下,成为罪的奴仆。
2.奥古斯丁的《论原罪与恩典》与伯拉纠的论战
伯拉纠认为:人拥有自由意志,可以按照自由意志自由地做好事或做坏事。他说:“亚当一个人的罪不应该成为全人类的罪,亚当的自由意志有别于他子孙的自由意志,因而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不必为错误地使用自由意志的祖先承担罪责,用一个人的罪过惩罚全人类是不公正的。”这样的说法否认了“原罪说”。同时,罪恶既然是自由意志导致的,罪的解除也应当仰赖于其个人的自由意志。个人得救的关键在于他自己的道德努力。
曾经我也认为人是有自由意志的,但是往更深的哲学层面探究,人其实是逃不脱罪性挟制的。如果没有圣灵的帮助,没有神的帮助,人没有办法自己逃脱。因为“意志”意味着否定上帝的全能,并削弱上帝的最终恩赐,如果人获得救赎源自于他自身的努力,那么耶稣在十字架上的牺牲就不再有救赎世人之罪的意义。如果人们凭借善行和圣礼就可以实现自我救赎,那么道成肉身就变得无足轻重了。对上帝恩典的谦卑将让位于对自我努力的骄傲。伯拉纠主义的自由意志论从根本上颠覆了基督教的“原罪说”和“救赎论”。
奥古斯丁反对这样的观点。他在《忏悔录》中表述过,在上帝面前,所有人都是有罪的,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例外。他认为,在亚当犯罪之前,人们拥有完整的自由意志。他具有犯罪的能力,也有不犯罪的能力。但是自亚当犯罪之后,人则被注定了一种罪的宿命。罪固然是因自由意志所致,但是罪的解除却不能靠自由意志,因为人的意志已经被罪恶所控制,自由意志已不再是真正的“自由”,而变成一种“从恶”的意志。所以人没有能力择善,只能凭借上帝的恩典才能使一部分人的意志回归善,获得灵魂的永生。
为了论证这个观点,奥古斯丁写了《论原罪与恩典》,这本书结论是这样的:人人都受罪的挟制,没有办法挣脱罪,除非神(圣灵)使他得自由,唯有恩典能使人有择善的自由。我们可以在生命经验中体会和证实奥古斯丁观点的正确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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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唯有恩典使人有择善的自由
《哥林多后书》3章17节:“主就是灵。主的灵在哪里,那里就得以自由。”希望圣灵在我们的生命中掌权。“他对我说:‘我的恩典够你用的,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。’所以,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,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。”(林后12:9)当我们软弱不能胜过罪的时候,神的能力能帮助我们胜过罪,因为祂是大能的神。保罗能够做到行律法,不是因为他有能力,保罗说,我夸我自己不行,但是基督的能力是行的,祂使我能行。
加尔文《基督教要义》关于人的意志的叙述,非常看重圣灵在我们生命中起的作用。如果不依靠圣灵,就没法做一个行善的基督徒。只有圣灵能够帮助我们选择善、抛弃罪。“主的灵在哪里,那里就得以自由。”(林后3:17)我们要常常倚靠神,不要倚靠自己。如果有罪的倾向,我们就要祷告,把它交给神,求神来带领我,把我从罪里面释放出来,让我做一个合神心意的人。
大卫经常向神祷告,《诗篇》中的很多章节都是大卫写给神的赞美和祷告,为什么?因为只有倚靠神、上帝帮助他,他才能做到。如果上帝不帮助他,凭他自己是做不到的。依靠神比我们自己更重要,但是倚靠神,不要神神叨叨,注重那些外表的东西,例如说方言的能力等,那些是次要的。重要的是让圣灵来掌管我们的生命,使我们行事为人合神的心意。
主耶稣说:“因为离了我,你们就不能做什么。”(约15:5)“你们要常在我里面,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;凡你们所愿意的,祈求就给你们成就。”(约15:7)因此,究竟是什么使我们能守住道呢?并不是我们自己有这个能力,我们还在原罪的罪性之下,是圣灵赐给我们这样的能力和恩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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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归荣耀于神:敬畏神、依靠神
加尔文、奥古斯丁已将人没有不行恶的自由意志说得很清楚,所以我们要依靠神。为什么摩西时代他的岳父说:“你找人的第一条标准,就是要敬畏神。如果不敬畏神,没有神的能力帮助审判官、法官,当面临大的试探的时候,就不能够做到清廉。”
在西方,选法官的第一位条件是诚实和正直,因为他们很多都是基督教文化,是信上帝的。诚实和正直是因为靠神,不是靠自己。在中国,为什么这么多法官落马、行贿受贿?因为我们是无神论,没有神就控制不住自己。所以,对这些人要有怜悯心。他们遇到试探,没有办法救自己。要传福音或为他们祷告,使他们成为信神的人。有了对神的敬畏,依靠神的力量才能成为胜过罪、得自由、得胜的人。
仅靠制度,是管不住人不犯法的,只有神能管得住。因此我们的社会特别需要信仰。只有信仰能管得住人,制度条文是管不住的,就像律法管不住人是一样的道理。
我们是靠神管住自己,是神的灵使我们从罪中得自由。因此,我们不要夸口,要弃绝人的骄傲,把一切荣耀归于神。加尔文说:“若谁认识到自己的悲惨、贫困、羞辱、一无所有,谁就能清楚地认识自己。”人是有罪、有限、有死的,我们只有依靠神才能够胜过罪对我们的试探。“神阻挡骄傲的人,赐恩给谦卑的人。”(雅4:6)“他不喜悦马的力大,不喜爱人的腿快。耶和华喜爱敬畏他和盼望他慈爱的人。”(诗147:10-11)“疲乏的,他赐能力;软弱的,他加力量。”(赛40:29)“但那等候耶和华的,必重新得力。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,他们奔跑却不困倦,行走却不疲乏。”(赛40:31)这都是《圣经》所说的依靠神的人。
当我们越确信自己的无能为力与软弱,越倚靠神,就越能蒙神的悦纳。“虚心的人有福了,因为天国是他们的。”(太5:3)当你看到自己的不足,就越希望跟神祈求来弥补不足,这个时候就能跟圣灵连接起来,才能使我们从罪中得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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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意志归正:基督恩典的工作
人的意志是怎么摆脱罪的试探,是怎么归正、择善的呢?加尔文说,当我们从圣灵重生的时候,神的恩典带来医治,祂治愈了我们人本性的败坏,补足了我们的缺乏。“因为你们立志行事,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,为了要成就他的美意。”(腓2:13)比如开庭前,我不再立志说:“主啊,求祢让我赢这个案子。”因为我知道这不合神的心意,圣灵在我的心中,于是我说:“主啊,求祢让开庭按照神的公义,让我也按照公义去行。”为什么我能如此立志?因为圣灵在我心中,就会想到不应该自私地求,而要求案子得到公正地判决。
作为基督徒,心中有神的道,立志行事都是神在我们心里运行,为要成就祂的美意。保罗也说过:“我深信那在你们心里动了善工的,必成全这工,直到耶稣基督的日子。”(腓1:6)比如,有人想为神做这样的事,有人想为神做那样的事,这都是神在我们的心中动了善工,祂让我们走到祂的道上来了。成全这工的,不是我们,是神。所以我们必须倚靠神,因为是祂成全这工。我们要顺服祂、与神同行,做一个顺服祂的工人,祂也赐给我们忍耐、坚韧来完成祂在我们生命当中的工作,从而使神在我们生命当中要动的工能够成就。
《以西结书》36章26-27节:“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,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。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,赐给你们肉心。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,使你们顺从我的律例,谨守遵行我的典章。”假如一个人不认识神,没有神的灵在他里面,他就没有办法胜过罪(撒旦)的试探。一切都是神的恩典,是神的灵在我们生命当中的作为。祂能够使我们过去冷漠、麻木的意志被渴慕遵守律法的意志取代。例如我们每天读经,读到某条律法,发现自己还没有遵行。也许过去没留意到,但明天我一定要注意,照着知道的这条律法来行。我们读经、渴慕、愿意这样做,但是做不到,于是求神帮助做到。就这样慢慢守住一条、两条,逐渐变成在圣灵地带领与掌管下,成为守律法、圣洁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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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遇到试探的时候,就想选择撒旦的好处,现在变成拒绝它,选择神让我们去做的事情,这就是圣灵将我们择恶的意志转变为择善的意志的过程。这并不是我们完全自由的意志做的,而是神(圣灵)带领我们做的,因此意志不完全是自由的。
意志不完全自由很正常,因为我们人本就是神造的。如果人想完全地脱离神,就是一种悖逆。人只有跟神在一起,不跟祂分离,才能有从活水源泉——耶稣基督来的能力、智慧、一切的丰盛才能流进我的生命中。否则,把祂切断了,人还有能力吗?没有。还怎么能战胜罪呢?不能。
感谢神让我们知道:绝对的自由会导致绝对的腐败。作为基督徒不追求绝对的自由意志,我们追求神在我们的生命中掌权。我们也没有完全的自由意志,只能选择受神掌管或撒旦掌管,只有这两个选项。不选择神,人就会受了撒旦诡计的欺骗,没有办法胜过试探,觉得今生就这个好。基督徒跟随圣灵,上帝给我们另外一个律,我们看到了永生,要得更大的福气,即使做这个抉择在今生会吃苦。我们选择在神眼里看为善的事,并且还能做出来。“因为你们立志行事,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,为要成就他的美意。”(腓2:13)
《以弗所书》2章8—10节:“我们得救本乎恩,也因着信。这并不是出于自己,乃是神所赐的;也不是出于行为,免得有人自夸。我们原是他的工作,在基督耶稣里造成的,为要叫我们行善,就是神所预备叫我们行的。”“我们原是他的工作”是指祂要做成在我们生命当中的工作,在基督里建造我们的生命,叫我们能够选择去行善,这是神预备我们行的。因此,基督徒走在常胜的路上,能够行出来,不是靠人,乃是靠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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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归正路:中国需要福音化
为什么提倡中国基督化?因为,如果不依靠神,人做不到不腐败。就如那三位最高法院的副院长,处在一个风险极高的位置上,没有神倚靠,所以没有办法控制自己,最终身陷囹圄,但是有了神,他们就能够控制自己,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我们要向这些人传福音,希望中国能打开信仰的大门,使所有人都能来到神的面前、依靠神。因为这是白白的恩典,不需要花钱,也不需要做什么,只需要信心,信耶稣基督、承认自己的罪、把自己放在神之下。
“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,写在他们心上。我要做他们的神,他们要做我的子民。他们个人不再教导自己的邻舍和自己的弟兄说:‘你该认识耶和华。’因为他们从小到至大的,都必认识我。我要赦免他们的罪孽,不再纪念他们的罪恶。”(耶31:33-34)耶利米先知说,到新约时代,神要把律法放在我们的心里面。我们的良心天然就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。比如我们虽然没学过“十诫”,但我们的良心天然就知道“十诫”是对的,但我们需要圣灵进入我们的心中,赐给我们能力,让我们能够顺服“十诫”的带领,改变我们的生命。这使新约时代的我们得到很大的祝福。
“神能照着运行在我们心里的大力,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,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。但愿他在教会中,并在基督耶稣里,得着荣耀,直到世世代代,永永远远。阿们!”(弗3:20—21)
赵晓老师曾说,我们经常高估一年当中一个基督徒或者一个教会能做什么事,也经常低估10年之内做了什么事。保罗三次宣教旅程,走了30年,15000多公里。单就一年看,可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,但是30年过去,他在亚洲、小亚细亚和欧洲拓展了很多教会,再过100年星火可以燎原。所以,这都在神的计划中,单靠个人力量很难成就什么。神运行在我们心中的大能大力,祂要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。我们传福音常常是白讲,有些人听了也不信。但是不管怎样,不管得时不得时,我们都要去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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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奉唯物主义,不接受神的福音,就没有办法战胜罪。原因就是没有神,人经不起试探,不能够胜过罪。不论是多么聪明的人,都没有脱离罪的能力,只有神能给我们这样的能力。信靠神才能从罪里得自由。
加尔文说,人的意志是不自由的。我们不能光怨他们腐败,因为如果不信神,没有神的灵,就是不自由的,就是被罪捆绑的。我们要感恩被神拣选,先信了神。希望所有的人,包括那些贪官、那些罪大恶极的人,在悲剧发生之前都能够信主、回转。希望我们中国少一些贪官,少一些悲剧,求神帮助他们走一条不同的道路,拥有一套不同的价值观,得到和我们一样的祝福,得到那永生的福气。不需要你做什么工,只需要心里相信、口里承认耶稣基督为主,就得着了。神给我们的是“唯独恩典”。
现实生活中,怎么改变一位“唯分数论”的妈妈?怎么改变追求“铁饭碗”的大学生?怎么改变职场中“精致利己主义”者?怎么使人有社会责任感?怎么改变贪官的思维和他们的选择?如何使人能够选择遵循律法呢?……这一切问题的答案是靠神的恩典和圣灵的大能。法条不能救人,但是神的恩典和神的圣灵能够救人。
中国需要福音化、需要基督化,所有的国人都需要耶稣基督,在今生过得胜的生活,避免进监狱或受到法律惩罚的风险,避免过不好今生也没有永生的悲惨结局。
“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,就不定罪了。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,在耶稣基督里释放了我,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。”(罗8:1-2)“圣灵的律”就是“ThelawoftheSpiritsetmefreefromthelawofsinanddeath”,只有圣灵的律才能使人脱离罪恶的束缚和挟制。若没有圣灵,就永远无法脱离罪的挟制。有了圣灵,在基督里就不定罪了。若是偶尔被罪胜过,圣灵让人知罪,赶紧就认罪悔改。圣灵帮助人脱离罪的挟制,让人能够有选择从善的能力;圣灵带着人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,使人得自由。这些都不是靠人,是靠上帝给我们的能力,使我们称义,这是主耶稣基督带来的救赎。每一个人得着耶稣基督,得着神,才是生命当中最宝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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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恩祷告:神掌管我们的生命
亲爱的阿爸父,我们感谢祢!帮助我们梳理人究竟有没有自由意志的神学命题,主要依据加尔文的《基督教要义》和奥古斯丁的《论原罪和恩典》。结合我们现实中所发生的人和事,这些在人看来聪明、智慧、有能力的高官学者们,却不能胜过罪,而是为罪所胜,命运悲惨。他们给我们启示,让我们看见人真的不能够靠自己胜过罪,唯有靠着神,靠着主耶稣基督的恩典才能称义。靠着圣灵,我们从罪中被释放、得自由。祢的恩典是无价之宝,因为祢使我们不会像这些院长们一样进监狱,不会像他们一样因为犯罪而毁了一生。
感谢神,不是因为我们有能力,而是因为我们有一位伟大、有能力的神,在掌管我们的生命,给了我们这样的恩典。主啊,但是我们常常没有感恩的心,看不见祢给我们如此的恩典,在我们的一生中保证我们生命的大方向。就像先知以赛亚说的“不偏左右”。有这样一位师傅:圣灵,常常在我们的心中向我们指出:这是正路,你要行在中间,使我们不偏离神的道。主啊,这都是祢带给我们的好处,我们感谢祢。
我也特别感谢祢,通过加尔文和奥古斯丁这样忠心的仆人,把这个道理写得明白,让我们知道不要去追求自由意志,我们的意志乃是在神之下的意志。若是神掌管我们的生命,我们就得自由、得恩典、得祝福。若是我们脱离神,追求完全的自由意志,就会成为撒旦的奴仆、罪的仆役。我们永远不能做到无罪,不能做到行善。主啊,求祢开启国人的眼睛,包括体制内的高官,不管是公检法还是政府部门,我们都把他们交托在祢的手中。主啊,求祢也成为他们的神,求祢打开中国福音的道路,使更多的人能够得到祢的恩典。因为祢的恩典是白白赐给每一个人的,不仅得今生的福气,也得永生的祝福,这是要给我们神州同胞们最大的福分。虽然很多人还不知道,但是求祢自己在人们心中动工,让人们渴慕真理,渴慕得到神的祝福和恩典,让我们国家有更多的人能够归向祢、敬畏神,能够胜过那些魔鬼撒旦的试探。无论在哪一个职场上,在哪个官位上,都因为有神的力量支撑而拒绝试探,成为一个能够行善的官员、行善的百姓。我们感谢祢,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,阿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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